音樂裡的移情與反移情|講座筆記與省思
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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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喪親青少年的某些行為,可能因為曾有效緩解焦慮與不安而反覆出現。從偏差行為的形成機轉、「解除」與「解決」的差別,到持續的關係支持,理解如何陪伴青少年發展新的因應方式。

《導引悲傷能量:悲傷諮商助人者工作手冊》。青少年在學習獨立的過程中,親人的離世可能帶來家庭角色的改變、死亡焦慮與對未來的不安。從發展任務與悲傷反應,理解青少年行為背後的失落與需要。

孩子在陪伴重要的大人接受治療、逐漸衰弱的過程裡,也提前認識了失去與照顧。也許只是陪他玩黏土、做一份想送給大人的禮物,讓那些被呵護著的愛可以陪伴孩子繼續成長。

從北韓逃到漢城,再輾轉來到台灣,奶奶的一生跨越戰亂、離散與遷徙。生命最後,熟悉的韓語、詩歌、信仰與家人的陪伴在側。從病房到告別式,一段短暫相遇,關於離別、祝福與生命故事的紀錄。

一段相伴多年的伴侶關係,在生命末期仍被視為家族之間不能談論的禁忌。當醫療與後事決定回到血緣家屬手中,真正長期陪伴的人,可能失去陪伴與道別的位置。

得知即將出院,孩子第一次說出「我沒有媽媽了」。面對即將改變的生活與倉促結束的治療關係,只能準備一個擁抱、一封信,和一場溫柔的道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