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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裡的移情與反移情|講座筆記與省思
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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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思覺失調症家庭照顧者承受的,往往不只有照顧壓力,也涉及法律、金錢、關係與長年累積的無力感。支持團體提供一個能誠實說出愛、疲憊與放不下的空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