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動札記5 分鐘閱讀
音樂裡的移情與反移情|講座筆記與省思
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記錄活動現場中,值得被留下的片刻、回應與專業反思。
在安寧的臨床實務中,經常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做很多的事,而讓自己感到焦慮以及直接進到解決問題的狀態。也讓我回頭思考:這種著急,除了病人、家屬與團隊的需要,是否也包含自己對來不及與無能為力的感受?從移情、反移情與涵容,到 Winnicott「夠好的母親」,讓我省思如何理解自己的反應,慢慢放下全能的期待,再回到眼前的人。

從兒童緩和醫療的照護情境出發,介紹音樂治療如何依孩子的發展能力、臨床症狀與家庭需要,支持表達、參與、症狀調節與生命末期陪伴。

從布農族語的問候與祝福出發,重新思考醫療現場中的文化敏感度、專業權力,以及由誰定義真正的尊重與安全感。

心智障礙者也會透過過往經驗、身體不適與生活環境的改變,逐漸理解疾病與死亡。善終不該是少數人的特權,醫療團隊需要運用更有耐心、更具創意的方式協助表達與理解,同時支持長期承受照顧壓力、面對愛與放手兩難的家屬。

思覺失調症家庭照顧者承受的,往往不只有照顧壓力,也涉及法律、金錢、關係與長年累積的無力感。支持團體提供一個能誠實說出愛、疲憊與放不下的空間。
